寒假社會實踐日記3篇

寒假社會實踐日記 篇1

因爲我們睡的是火炕,是需要燒煤的,所以半夜需要起來添煤,不然天還沒亮火就滅,大家可能被凍醒或者感冒什麼的。我們三個男生定一點半的鬧鈴,因爲睡覺前定的是誰睡到熱炕頭,誰半夜起來添煤。張磊睡到炕頭,隨意半夜應該他起來添煤。但是到一點半的時候,我們三個人都醒,張磊對我說一聲不好意思啊,然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就下去添煤。添煤給添十五分鐘,看到女生那邊的火沒有男生這邊的火旺,也可能着不下去,就給她們多添點煤,男生這邊少放些煤。結果第二天早上發現女生那邊的火,着的很旺,而男生這邊的基本滅,心想這回可能添對。剛躺下不就還沒有睡着,就聽到外面的簾子在響,又聽到幾聲狗叫,心裏不覺警惕起來,身邊的盧永林準備動身起來去看看,就跟他說沒事等會再看看吧,是不是風。這樣睜着眼聽幾分鐘,聽見沒有什麼動靜就睡。後來聽雷雯說那是狗鑽進簾子,進來叫幾聲,也就安心。不過轉念一想,雷雯晚上一點多也沒睡着,看來大家新到一個地方睡得都不會很死。

寒假社會實踐日記3篇

早上六點就起,因爲紀律規定早上6點起牀。起來之後感覺也不算早,因爲在家裏時也六點多起過,感覺起牀不是很困難。出門也感受不到天氣的寒冷。來之前看天氣預報裏撫順的氣溫最低位零下二十多攝氏度,最高爲零下七八度。早上六點多天還沒亮,氣溫應該在零下十幾度,感覺不出來有多麼冷,雖然以前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氣溫,可能是身上的裝備有點厚吧。而且感覺在這還沒有在家裏冷,在這裏晚上睡覺只是蓋一層被子,再加個羽絨服;在家時蓋三層被子。來這裏還比家裏暖和點,心裏還有點高興。

早上起來6點四十去跑操,月姐帶我們跑的稍微遠一點,帶我們找到村委會,找到去往公路的路口。回到住處,大家一起做飯,我只是幫着忙拿點木板,倒倒髒水,對於做飯是在幫不上忙。大家畢竟是第一次配合,做飯的時間有點長,煮的麪條水也明顯放少,但是吃着沒事,所以吃好幾碗。

上午我們拿着大字報出去張貼,在幾家商店門口貼,在村委會貼,在村子的一些重要路口也貼幾張。我幫着拿大字報或者按着大字報,女生去貼膠帶,真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還真不怎麼累。

寒假社會實踐日記 篇2

2月15日晚 於北京

一個月過去了,在這期間,常有總結現狀的念頭,但一來目前的思想觀念不明晰,一些問題還沒有屬於自己的見解,二來思想的連續性與時間的間斷性真是無法合拍!腦袋裏各種矛盾,大有剪不斷理還亂之勢,所以一直沒着手。

打工是大學生長見識開眼界的好途徑,人生百態、社會信息、人際交往,什麼都可觀察和體驗,不管工作以什麼樣的形式,都可以從特定的側面和角度學到東西。但就目前的狀態而言,關鍵在於培養和推進思想心智的成熟。

剛到基地時,那份新鮮和興奮伴着“頭髮長見識卻不短”的自鳴得意與在新環境的積極好勝,使得頭幾天過得比較痛快有趣。到了工作時,由於受到普遍情緒的影響和裹挾,也由於客觀上的很多事令人壓抑,原先所有對自己來說無比重要的東西分崩離析,取而代之的是苦悶煩怨和不得不爲之的觀念重組;聞着工作人員骨子裏的自悲感,作爲大學生的自豪感不增反減。好在認識很快深化了一步:既來之,則安之,消極的心態不會給我帶來好處,任何環境都能學習和進步,在這兒沒什麼長進,回濟大未必能變得多麼出色。至於對這特殊的一個月整體上的評價,鑑於目前仍身處其中,視野偏狹,易走極端,先回家好好琢磨,等回校再看吧。

2月17日 到25日 在臨沂

相比北京,此時的臨沂堪稱氣候宜人,雖然近幾年來,空氣質量越來越差,但是從火車站出來的一剎那,竟隱隱感覺到了“春風一拂千山綠,南燕雙歸萬戶春”的意境。

從北京回來,我似乎一直沒有緩過來,整日昏昏欲睡,好在也無事可做,躺在牀上恢復身體。至於打工時的人和事,我還沒有精力去琢磨。大概四天之後,精氣神才恢復正常,我也終於願意長時間的遠離溫暖的被窩,願意回憶過去、憧憬未來。

24日,溫度驟降,起風,二月春風不似剪刀,似錘頭,略感風寒,收拾行囊明日返校。

2月26日晨 於濟南

寒假終究還是結束了,此時此刻有所頓悟:最好在爲收穫沾沾自喜前就讓昨天隨風而去,要做的是考慮好如何爲明天獻禮。但自知寫文章時,懈怠已成習慣,此時所謂頓悟亦是爲自己快速收尾尋找藉口,在京時向同行校友宣揚自己一定寫篇東西,也是爲了強迫自己不得偷懶!

收穫不可言,可談其他,回憶當時情境,除時間不可細察,其他無不歷歷在目,想來也有願聞其詳者,亦可爲初次打工之佐證,留作來日思意:

1月13日晚,濟大終於捱到真真正正的歲末才放假,真替學校心疼暖氣費。出租車跟公交車的故事告訴我們,省心是要花錢的,濟大有個54青年網的辦公室(工資還沒發呢,也不好說什麼,如果他們多給我幾百塊作獎勵,我保證以後也不會說什麼),我報了名,由他們統一組織去北京打工。在北上的火車上,我漸漸認識了同行的學生,大部分是濟大的,大一到研一都有,我這個大三的自覺處在較尷尬的位置上,值得一提的是,哥是好哥,弟是好弟,姐是好姐,妹兒是好妹兒。上半夜我還人模狗樣的閉目養神,下半夜便跟好姐好妹兒聊開了……

1月14日,凌晨安抵北京,不知是第一次打工的興奮,還是第一次來京的激動,我竟忘記了連夜的疲憊。耳邊還回響着老媽的話:不管好壞,這都算是你人生的第一份工作,要認真、要主動。公司有車來接,到了地方纔知道,這裏叫“基地”,公司叫“陽光海天”。汽車駛入基地時,我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大門口牆壁上的鐵牌子,十二張,看清上面的字跡後,心裏咯噔一聲,一絲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1月15日,昨天頭髮被迫剪掉,我鬱悶了好一會兒,直到大家都說很帥,我才悻然接受。看來昨晚被窩裏的思想建設起作用了,今天心情不錯。統一着裝,開始軍訓,站軍姿,欣賞教官的巧言令色,我心想:“真是熟能生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吹)牛皮!看來他訓過的人還真不少,以至於腦袋轉的比嘴巴快得多,好些話都講禿嚕了呢……”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軍訓的又多是小女孩兒,教官數色不盡,可羨可慕,可悲可嘆呀!

1月16日,晚上的室內課變成了見面會和議論會,大有百家齊鳴的感覺。期間聽了一些人的故事,感慨頗多,心裏卻是有褒有貶,憶起昨日黃姐(培訓部經理)講述個人經歷,時機略顯突兀,有炫耀之嫌,異或讓人聞其自悲,如若此時宣講,效果當爲彼時百倍千倍;虎哥(學長)的精彩言論更是把議論變成了爭論,不知衆人所謂何,殊不知其所言之不可爭,頂虎哥!

1月17日,消息傳來,軍訓提前結束,我們被分配到天津支援,一月底回北京。我彷彿早就做好了準備,心裏沒有一絲不安,有的只是對工作的好奇和對未知的些許興奮。對我這個從沒受苦受累的學生的考驗開始了,如一場嘻哈式的噩夢……

1月19日,正式工作,有必要介紹一下工作性質,拋卻公司所言衆多職業名詞,我們的工作就是:給人看車,爲車引路。這實在是考驗我的接受能力,軍訓上室內課時得知如此,我的臉色估計不會好看,再者因我春節不歸,家中多有微詞,問及工作性質,恐不能不答。還好,老員工回家過年,我去替一下還是很有意義的,這一點上綱上線,是很有必要的。至於當天的工作,現在只記得腳下磨出的泡泡相當疼。

1月20日,跟昨天一樣冷,穿着難看的工作服在室外站一天的感受,我恐怕終生難忘,腳下的泡泡讓我只想老老實實站着,但是天津人愛說話的特性決定了他們也愛問路,我便只能跑來跑去。下班時,腳下的疼痛讓我很不爭氣的在上班第二天就想休假,領班不同意,我反而慶幸有了不得不堅持下去的理由。

2月26日晚 於濟南

整理下來,思路已近清晰,所學無非是自學、與事學或與人學,我從一個不開竅的學生,慢慢的主動張口,保潔阿姨、教官、後勤胖大姐、虎哥、送飯司機、物業白領、主管、客戶、領班、經理、區域經理、衆多同事……無關職稱學歷,我們同世爲人,有過交流亦是緣分;所經之事良多,苦悶過、煩怨過、委屈過、懈怠過、不滿過、退縮過、迷惘過、無語過、執着過、苦痛過、快樂過、努力過、嘗試過、感動過……一切皆來源於經歷,我也漸漸懂得經歷的另一面,以及其重要性,文章採用日記這種文體,自然少不了敘事,一件小事就包含了太多說不出的感受,這也是我願意費時費力描述所經之事的目的。

生命的意義不是賦予了纔有,而是讓我們在挖掘中創造;成功的魅力更不是伸手可得,而是讓我們在追求中細細體驗

寒假社會實踐日記 篇3

今天早上8:00我就去大連理工大學西門的'406車站,在那裏與隊員盧永林和宋雪集合一同前往大連市火車站。在火車站見到張磊還有雷雯、楊文傑。後來一同乘坐K7373次列車前往撫順。在火車上完全沒有感受到春運的壓力,看到車上的座位完全沒有沒有坐滿,有聯想起來2月1日來大連時乘坐的K370次列車那個人滿爲患的場景,不禁感嘆漢口到大連這趟車真是一條運輸長龍,竟然能夠裝下天下熙熙往往的各地的人。大家都是爲自己的生活纔在正月初十的時候踏上這條離鄉的路,連正月十五都不能夠和自己的家人團聚。

在火車上我們六個人玩起撲克,這畢竟是消磨時間的好方式,而且確實也很奏效,六個半小時的旅程我們很容易就消磨三個半小時。在火車上大家玩鬥牛的遊戲,看着大家連說假話都不帶臉紅的情景,不禁感覺到自己入世未深,連基本的說些假話都不會,做人不能太實誠。雖然這只是遊戲,說些假話也不算什麼,但還是覺得自己以後還是應該要學會一項技能,就是說假話臉不紅,心跳正常。

下午五點十五分,火車到達撫順北站。下車之後走出車站,與張楠會合,並未感受到撫順當時零下十幾度的低溫,反而看到火車站外絢麗的彩燈,裝點出過年的氣氛,感覺非常好。後來乘車到鄭晰月的家裏,看到鄭晰月的家是一套別墅,還是在小區的第一家,位置如此好,肯定值不少錢。後來鄭晰月的父親有意成功人士的口吻教育我們,讓我們勤奮,好好學習,心想這只不過是他在炫富,而且類似的話早已聽過不計其數。所以心裏有些反感。心裏又反過來一想,他畢竟爲我們提供那麼多東西,心裏就只是保持一種平和的心態,沒記住什麼東西。

後來乘坐鄭晰月家裏的車到我們的住處,一路上花費大約半小時,看着一路上的等漸漸稀少、變暗,感覺到我們的車正從市區走向城鄉結合部,最後走到村裏。走到住處,大家幫忙收拾一會東西。後來女生又寫十張大字報,看着她們寫,我又想起來自己該練練字。我又去研究一下鎖,鎖很久沒用,用的比較費勁,最後把鎖給弄明白。從此我就變成門神,女生們開不開鎖我就去幫忙。就這樣收拾東西,開個短會,講一下明天該幹什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