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今天我想作文4篇

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社會中,許多人都寫過作文吧,寫作文可以鍛鍊我們的獨處習慣,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思考自己未來的方向。那要怎麼寫好作文呢?下面是小編精心整理的今天我想作文4篇,歡迎閱讀,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有關今天我想作文4篇

今天我想作文 篇1

遠遠望去,淡淡素箋,濃濃墨韻,典雅的文字再次浸染這塵世情懷。這一次,決定爲你寫詩。

偶爾回望一下,千年前的那個風雨飄搖的時代。月已殘,山河碎,朦朧間,一個身姿窈窕的才女映入眼簾。我彷彿看見她“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的蒼老倦容;彷彿看見她“欲語淚先流”的消瘦背影。

我喜愛李清照,她的高雅氣質,使我沉醉不已。一襲長裙攏來,不經意間的回頭,只見她神色黯然。秋風拂過,黃花開遍,她立足於秋風黃花中尋尋覓覓的傷感,撥動我內心的一根心絃,是一種另類的美。穿越千年的時空,走進我的心裏。

我喜愛李清照,她的才高八斗,使我敬佩不已。她的詞風清新婉約。窗下,燭光,一個孤寂背影。她的眉頭緊鎖,許久未舒展,回想以往。“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的歡樂,曾經花前月下的娉婷倩影,伴隨歲月蹉跎而今不知零落何處;曾經與丈夫窗下潑茶讀書的佳話,也終將散去。

我敬仰李清照,她的自強不息,使我震撼不已。家境頹唐,丈夫離去,又處於戰亂時期的她卻有“我報路長接日暮,學詩謾有驚人句。九萬里風鵬正舉,風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的偉大理想和美好願望。

李清照的背影漸行漸遠,眼角一顆晶瑩的淚珠順勢滑落。驀然回首,我的心已經跟隨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時光的影,散在記憶的某個深處;歲月的詩,躺在記憶裏流向遠方。

今天我想作文 篇2

生 活中有許許多多的“真沒想到”,但就這一幕 “真沒想到”的情景。

我和爸爸媽媽正在一輛公共汽車上,太陽曬得車上的座位直髮燙。

雖然座位很燙,但當時座位已經滿了,剩下的我和爸爸媽媽,還有不到六、七個叔叔阿姨站着。到站了,車上擠上來了許多人:有男的,也有女的。人羣中,有一位年近70 的老人,他的頭髮已經斑白,穿着淺藍色的上衣,他的身體很單薄,在他的旁邊,還牽着一個小孩子,那小孩看起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車子顫顫顛顛地行駛着,從許多年輕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沒有絲毫讓座的意思。也許是老人的孫子的腿站酸了,在原地哭了起來,旁邊的一位年輕的叔叔看見了,卻視而不見,眼睛假裝瞄着窗外。

我愛莫能助,只能在心裏期望有人能站起來,主動讓座。

正在這時,奇蹟出現了,那位叔叔後面的一位50多歲的老奶奶站了起來,她示意讓那位老爺爺坐她的位置,還和藹地摸了摸那孩子的頭。霎時,我愣住了,空氣似乎也在這一瞬間凝固了,給人的感覺,就像不能呼吸似的。

是啊,有誰能想到在一大羣人中,讓座的竟是一位老人!

老人放棄了自己的座位,把座位讓給了比自己更需要的人!讓給了比自己更年邁的老人!我想:老奶奶的這個舉動是一個很好的榜樣,是值得讓那些生活在新時代的“假文盲”學習的!讓他們知道什麼是“讓”,什麼是“關愛”!

我陷入了沉思:我們是否也該把自己需要的東西,讓給比我們更需要的人呢?

今天我想作文 篇3

躺在草地上。望着藍天上,一片片被陽光鑲上銀邊的雲朵,我的回憶,飛向那無垠的雲霄。小時候,我學走路的過程異常艱苦,因爲叫我的是爸爸。每當我摔倒時,父親卻總是冷眼旁觀,這不禁讓我很生氣,我便賴在地上不起來:“哼!就不信你不來扶我!”父親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便低頭看着自己的書。我經不住時間的流逝,自己便摸索着爬了起來,獨自一個人練習,看也不看那“狠心”的父親。殊不知,在我靠着自己站起來的時候,背後有一雙帶着肯定和讚賞的目光從父親的眼裏射出。我就這樣在父親獨特的教育下,不僅學會了怎麼樣走路,更學會了怎麼樣靠自己走好人生路。現在,學業繁重的我每天放學回到家,桌子上都會有一杯溫度剛剛好的茶,不管見到多少,我都知道那沁人心脾的香味和那淡淡的味道只有那整天默默不語的父親才泡的出來。“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母難日。雖然您不如母愛那樣像太陽一樣耀眼,但是您的愛卻如雲朵那樣透的純潔無暇,但您和母親一樣始終漂浮在我生命的.天空中!!”

今天我想作文 篇4

外婆家門口長着一株櫻桃樹。

每逢盛夏,櫻桃樹會盡情伸展青翠的枝葉,枝葉下垂着一粒粒飽滿的櫻桃。那經過外公精心看護的櫻桃紅得濃而呆,常常招惹雀兒停歇。

此刻、外公就會手持竹竿趕走偷吃的鳥雀,卻又得小心避開枝葉上的櫻桃。他手足失調的樣子滑稽可笑,總引得坐在蔭涼處的我和妹妹大笑。

我很少去外公家,所以每逢櫻桃熟透,外公在打電話時,總要捎上一句把我帶來去。當我走進外公家的院落時,他都會高興地拍拍手,笑得像個孩子。他執意踩上吱呀吱呀的竹梯,摘下紅紅的櫻桃後,都會洗三遍後分成兩堆,一堆給稀客—我,一堆給常客妹妹,不偏不倚。

外公習慣聽京劇和評劇,在他家的紅木櫃子裏,安放着一疊又一疊的cd,那些cd總有一股樟腦球的味,所以我不太肯親近它們,外公在晚飯後免不了要引吭高歌,他最喜在那時打開電視,插上cd,與外婆一同唱和。我和妹妹頭上插花覆紗,身上披紅戴綠,來到櫻桃樹下,隨着歌聲起舞。每當我們牽着手,腕上的核舟便碰撞到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這核舟是外公在我們出生時做的,他一時興起說:“這核撞得真好聽,我再給你們做幾個!”

然而這種遊戲在我年長後越來越少,當他們一起聽歌玩樂時,曾經作爲主力軍的我卻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櫻桃盡了又結,結了又盡,慢慢地不再看到櫻桃壓枝低的盛況,外公漸漸變得多病,他漸漸消瘦,漸漸虛弱,最後臥牀不起,只能躺在牀上,看着電視發呆。但是隻要我一出現,他就會忍者噬骨的痛翻身迎接我。

春晚前一天,外公的病情毫無徵兆地惡化了,我們急忙把他送去醫院,給每個親戚打去電話。在他的彌留之際,他的目光在每一個人身上掃過,最後在我和妹妹身上久久不肯離去,他最後望了一眼忍着淚水的愛哭的外婆,那麼深情,然後在我們的痛哭聲中安詳地逝去……

在嗆人的鞭炮硫磺味和低迴的哀樂聲中,我平靜地看了一眼靈柩中的外公,安慰着痛哭的妹妹,卻仍是紅了眼圈。淚水模糊了雙眼,與外公度過的時光卻永遠不會模糊。

外公去世後的幾個月,我無數次在夢中與外公重逢,他站在櫻桃樹下,對着我笑,我說:外公,我想抱抱你。但當我張開雙臂走過去時,夢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