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為題的作文三篇

在現實生活或工作學習中,說到作文,大家肯定都不陌生吧,作文根據體裁的不同可以分為記敘文、說明文、應用文、議論文。那要怎麼寫好作文呢?以下是小編精心整理的密碼為題的作文3篇,歡迎閱讀,希望大家能夠喜歡。

密碼為題的作文三篇

密碼為題的作文 篇1

小時候,爺爺很喜歡喝茶。每到寧靜的午後,我總與爺爺一起喝茶聊天。爺爺總是笑著對我說:“別看這茶就這麼一點,每壺茶的製作可都有它的密碼呢!”

八年級遊學,我隨學校前往一個茶村體驗茶的製作。老師簡單地為我們講了講茶的歷史,我們便每個人拿著一個小竹筐上山採茶去了。我迅速來到了遠遠的一處山頂,站在大片大片的茶樹間,一片翠綠令人心曠神怡,微風把淡淡的茶香輕輕送到了我面前,令人恍如身處欲界之仙都。製茶對茶葉的要求極為苛刻,只能找那些剛長出來的新芽。我翻開密密的茶樹枝,終於尋到了那一抹牙尖,嫩綠嫩綠的小芽幾乎要滴出水來,用大拇指和食指按住芽根,再一旋轉,就可以摘下來了。

翻遍了幾棵茶樹,我卻僅僅找到了幾根嫩芽。手和腿被那尖銳的樹枝劃了好幾道口子,引來無數的蚊蟲向我襲來。烈日炎炎,汗水從我的額頭滲出來,沒想到採茶竟是這麼辛苦的一件事,想起那時爺爺說的話,想必勤勞正是製茶的密碼吧。

採過茶後,大家一起把採好的茶芽堆到一起,形成了一座高高的茶山。製茶師傅一邊檢查,一遍用手把不合格的茶葉挑出去。令我吃驚的是,竟然有一半的茶芽都落選了,我不禁感嘆:“原來茶葉的要求這麼嚴格呢!”精細一定是製茶的密碼吧。

開始炒茶了,只見師傅端出一口大鍋,燒的紅熱,把我們的茶倒了進去。本以為他會用鏟子,誰知他竟然直接把手插進了茶葉中,不斷翻炒。茶葉發出滋滋的聲響。師傅大汗淋漓,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但他毫不在意,依舊賣力地翻炒著茶葉。一旁的阿姨對我說:“這種手工翻炒出來的茶葉水分好,味兒最純正。機器炒出來的茶太乾,太苦,味道可比這差遠了。”語氣中透著一絲自豪,那是對自己手藝的自信,也是一種大國工匠的底氣。

炒好茶後,我坐在山前品著這匯聚了無數人心血的茶。一口下去,滾熱的茶水中泛出絲絲的清香。再次回想爺爺的話,我明白了:製茶的密碼是勤勞,不怕吃苦,精益求精。這些,不正是大國工匠身上所具有的品質嗎?正是他們的辛勤付出,我們才能品嚐到這香氣沁人的茶葉。精益求精,堅持不懈——這不僅是茶的密碼,更是我們生活的密碼。

密碼為題的作文 篇2

陽光透過窗戶洩在房間中,那一枚小小的蛋雕被染上了一抹卵黃色。蛋殼上,那一條小金魚,滾圓的大肚皮和渺渺如煙的魚尾巴彷彿如真的一般在荷花開遍的碧潭中游動。

我注視著它嘴角泛起一抹微笑。那是在一節手工課上完成的作品,而它的創造,卻來之不易……

一枚有小托盤的雞蛋殼,一把刻刀,僅此別無。我初看到它,便心生不屑:“什麼蛋雕,定是小兒科玩物!”盲目自信的我拿起便上刀雕刻。刻刀的刀尖被我這出乎意料的蠻勁激怒,於是在蛋殼上留下深淺不一的凹痕作為“報復”。我的手指酸脹,指尖泛白。用力過猛也導致面頰通紅,豆粒般大的汗珠也沁出面板。“什麼呀,不好玩,不好玩!”我極度鬱悶,“啪”地把刻刀放在桌上,氣喘吁吁的樣子惹人發笑。

老師傅緩緩過來,慈祥的笑著:“你們年輕人,就是心浮氣躁。”他大約六十又幾,兩鬢早已微微發白,但他一幅老花鏡背後的雙眸卻顯得格外的明亮。他乾淨素白的襯衫,透著一股祥和之風。也許是他這麼多年來在蛋雕藝術氣息的薰陶下,生長的樸素淡薄,是他在蛋雕技藝中造詣頗高的密碼吧。

他緩緩坐下,接過我的蛋雕。我的內心惶恐不安,心想他會不會因我的冒進而數落我一頓。在長達五分鐘的消耗下,他卻一直在注視著蛋雕,他用手指輕輕拂了拂蛋殼表面,拿起刀,用嫻熟的刀法進行雕刻。與我的`刀法不同,若是將我的刀法比作波濤洶湧幾乎決堤的黃河流水,那老師傅的則更像是平靜的一潭綠水,波瀾不驚,穩中求進。他的手指也略微泛白,那是同樣我一齊感受過的酸脹。“伯伯,你不疼嗎?”我有些好奇的問道他,他呵呵一笑:“幾十年的功底了,疼與不疼都感受不到哩!”他的雙眸在我的眼中又亮堂了許多。一時間,我竟對剛才的冒進有些慚愧,是啊,日復一日的堅持不懈,幾十年的功底才是成功的密碼,才鑄就老師傅蛋雕大師名號的名牌。

那一枚蛋雕,經老師傅之手顯得格外生動。在接過成品的那一刻,我竟被驚在原地。老師傅卻沒有過多理會我的讚美,拂手離開,去別處幫助他人。

是啊,正是老師傅的淡泊簡樸,在對待每一個未成品時的認真耐心,才擁有了匠心品質。而這珍貴的匠心品質不正是成功的密碼嗎?現代社會有很少的人能夠真正秉承匠心品質。我們更多地需要向老一輩藝術家一樣屏氣凝神活在當下,淡然地做好自己的本分,方能掌握成功的密碼。

視線從蛋雕又一次移回書桌上來,我彷彿又看見老師傅透過老花鏡認真鑽研的模樣。於是又拿起灌滿墨水的筆,在字裡行間中尋找屬於我的密碼。

密碼為題的作文 篇3

“你幸福嗎?”央視的記者手拿話筒滿街道地問。回答者答覆的內容雖說五花八門,但腔調卻極為一致:“我很幸福。”這並不奇怪,有哪一個傻瓜會當著億萬觀眾的面,說自己不幸福呢!更不會有人拉下臉,對著鏡頭述說自己生活中的那些不幸遭遇了,即如說了你能播得出去嗎?

“幸福在哪裡?其實它不在一個人蒼白地述說中,更不在他拍著胸脯地自我表白中。幸福就寫在他的臉上,密碼就是他的笑容,不同的笑容會揭示出他不同的內心世界。幸福就是隱藏笑容背後的那個深深的內涵。”一個老新聞工作者這樣對我說。

馬年的大年七年級,女兒女婿開車拉我到太白山溫泉賓館泡澡,讓我體驗一下舊社會富人才能享受的生活。每位148元,附加服務費另算,這可是接近一個退休工人月工資的十分之一呀!可是泡溫泉的人還是不少,上午十一時,三十多個泉池個個爆滿,停車場裡小車停得滿滿當當的,看起來人們真的是富裕了起來。

泡溫泉的大多是中青年,有朋友聚會,有青年夫婦攜兒旅遊,也有像我這樣,是兒女陪老人來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老人體弱,開始多滯留在室內水溫較低的池子裡,一個退休老工人在這裡恰和我聚在一起。老人很健談,他發自內心的講述和洋溢在臉上的笑容感染了我,讓我回味起那位老新聞工作者的話語,開始觸控到 “隱藏在笑容背後的那個深深的內涵”---幸福。

“現在的社會好啊!我今年八十有三,從舊社會就當紗廠的維修工,白天晚上連著幹,渾身都是油汙。下工洗個澡活像拼命,小小的澡堂人挨著人,有時洗完澡連衣服都找不著了。解放了,工人地位改善了,可還是窮,四個孩子拉扯大可真不容易。那時誰能想得到泡溫泉哪,就是想到那也是黃粱一夢啊!”他指著那裝修一新的衣櫃、潔淨的地面和聯翩的池塘說:“你看,水這麼清,設施這麼好,我想王母娘娘的瑤池大概也不過是這樣吧!”老人的臉上隨之堆起了笑容,儼然是黃粱夢圓的笑容,那麼自然,那麼滿足,似乎他真正成了天宮裡的王母娘娘了。

這個笑容讓我想起了許多,我想到土地改革後的第三年,由於父母親的勤勞,我家的十幾畝地竟然產出八石小麥,豐收後的父親在我家堂屋裡撫摸著高至房樑的麥囤時,隱隱露出的那個笑容,也是這樣的,自然、滿足。我還想起我考上大學那一年,父親用他那粗大的滿是厚繭的老手,摸索著大學錄取通知書說:“哈哈!我們窮人家也出了個大學生。”那時他露出的笑容,同樣是那麼自然,那麼滿足。我想,這自然、滿足的笑容,應該就是幸福的密碼之一吧!

“老夥計,你是咋來的?”老人問。我說:“孩子開車送我來的。”老人說:“咱一樣。我兩個兒子、兩個兒媳開了兩輛車來的,說是陪我泡溫泉,我說不泡,兒子說咋不泡,難道只許那些大老闆、當官的泡!我說太費錢,他們說,我們哥倆一個做生意,一個當公務員,這一點錢還能花不起!於是我這個‘老鴨子’就被趕上架了,那就權且當一回大老闆吧。”說著,老人臉上又堆起了笑容。我仔細打量,這一次笑容裡多少帶一點矜持,兩頰微微抬起,嘴角稍稍下拉,顯得持久、堅毅。啊!我明白了,這是一種自豪、自尊的笑容,是一種和那些所謂“大老闆”、當官的平起平坐的得意的笑容。

此時,我的思緒突然沉重起來,我想到解放初期父親帶我觀看戲劇《白毛女》的情景。喜兒艱難地在磨道里推磨,惡霸黃世仁的母親手拿荊條在一旁狠狠地抽打著她,臉上露出那種不可一世、高人一等的得意的獰笑。這“獰笑”在我的心頭存留了整整六十年,像一把尖刀插在我的心上。而今,我在眼前這位老人的臉上又看到了得意的笑容,不過這可是一位勞動者重新獲得做人尊嚴的笑容,是一種揚眉吐氣、令人心曠神怡的笑容。有尊嚴才有幸福,這也是破解幸福的密碼之一吧!

時間在我們談話的笑聲中悄悄逝去,下午一時我轉移到室外的茶葉泉,老人則隨兒子一起泡藥泉。茶葉泉清心潤燥,泡過一個多小時感到通體舒適,身體輕鬆了許多。女兒拿來飲料稍作飲用,起看山頭的紅日早已偏西,俯看手機已是十五時許,該是打道回府的時候了。我披上浴巾轉過曲曲折折的小道,來到老人所在的藥泉,準備向他告別。我見老人正倚坐在藥泉的一角,身子泡在水中,眯著雙眼,嘴角稍稍提起,好像在夢中微笑著,安靜、愜意地享受著適宜的水溫。我走到跟前說:“老夥計,你好享受啊!我要回去了,節後再見吧!”老人睜開雙眼,說:“對不起,我竟睡著了。這藥泉是治療失眠的,我要是就這樣安靜、舒適地‘歸西’那該多幸福啊!”我說:“夕陽無限好,享受正當時。我們都不要急著‘歸西’,還是多多享受這黃昏中的每一天吧!”老人伸出溫熱的大手同我握別說:“是呀,是呀!這無憂無慮的生活我還沒過夠呢!”說著,臉上又堆出了溫馨的笑容,這一次的笑容顯得安靜、平和,是一種無憂無慮、輕鬆自在的笑容。我已經走出了很遠,回頭看老人還在微笑著向我揮手。

歡歡樂樂的七天假期匆匆過去,同老人一起洗浴的這一幕,卻時時閃現在我的面前。我從老人的臉上看到了窺測幸福的密碼和密碼背後真正的幸福。 “你幸福嗎?”尋找答案時,只需看看他臉上的笑容就知道了,幸福的人展現出的笑容是自然的、滿足的,是自豪的、自尊的,是安靜的、平和的。那些滔滔不絕的話語和振振有詞的表白,只不過是這種笑容的註腳而已。